宋星文在他打量屋子的间隙已经从卧室拿着衣服出来,他将衣服甩到沙发上对易来说:“换上,你那身扔垃圾桶就行,一会儿口封上扔下去。”
这嫌弃的口气已经非常明显了,刚才还只是不明显的举动,并未说出口。十几岁的年纪,尊严在这个阶段的时候被看的格外的重要,虽然他是被对方救了,但不代表对方做什么易来都都觉得无所谓,易来也很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可被人说出来还是感觉到有那么些不自在。
“扔不了,就两身换洗的校服。”脸色一变,说完就要走。
“嚯,脾气还挺大,说不得啊?你自己不嫌味?”
“嫌,所以离开你家。”
“歇着吧,”宋星文转身去储物柜拿了一个手提袋递给易来,“不扔放这里可以吧?等你什么时候能回家了再洗。”
易来看着他绕过自己将门关上,随后留下一个背影朝着客厅走去。
“为什么帮我?”易来在他越过他离自己没两步的时候突然问,明明萍水相逢,从那群人手底下把易来救出来已经是做了天大的好事,现在又把他带回家,给他衣服换,人总要图点什么才能将事情做到这个地步,而易来自觉身上没什么对方可图的地方,他很疑问。
宋星文听易来这么问,停下了去拿药箱的脚步,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这个脏兮兮的男高中生,一身校服穿得松松垮垮,身上沾的污渍已经干了,双肩包并不规矩的背着,反而斜挎在身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如果放大街上,宋星文连看都不想看一眼,这种小孩在学校肯定是个不学的,痞子气盖都盖不住。
但当他提前被人顶替夜班下班时,又莫名因为开车窗户听见胡同口的谈判,以及被打也憋着一声不吭,听都知道是个犟骨头,不管被人打死都有可能,想到这不知怎么的,恻隐之心动了之后再也没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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