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来不是留情面不揍脸,而是接下来还得回去,让别人看出来那人被人打了着实不好,他不惹是生非并不代表什么都能吞,尤其是委屈这方面的事情,他一分一毫都不愿咽,况且还是这还是不熟悉的外人给的。
一拳制敌,对付这样弱不经风,还喝了酒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对方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手指还不死心的指着易来骂:“你他妈的搞偷袭?你有本事光明正大跟老子单挑。”
易来冷哼:“单挑你也不是对手。”口气狂妄自大,一群追债大汗堵着他都丝毫不慌,脑海里还能清晰的规划出逃跑路线,这种小喽啰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单纯的口嗨狗而已。
对方骂骂咧咧,话脏到难以入耳,易来眼神越发阴沉,直到对方骂到他已逝的妈,易来再次出手,一只手快速伸向对方露出的食指,直直地掰了下去,对方与此同时传出杀猪般地叫声。
除了哀嚎,易来听不见辱骂,耳朵里干净了一些。
但还不够清净,易来慢悠悠地问道:“还骂吗?”
十指连心得痛,让对方气焰瞬间消失了大半,虽然不骂了,但语气依旧不友善,他看着面无表情的易来,还不忘威胁一句:“你快点给我放开,不然我报警告你故意伤害。”
“知道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不错,意识挺好,然后呢?”
易来并不吃他这套,嘴上说着夸奖的话,手底下的力气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反而在慢慢增加,对方疼的满头大汗,在看清易来并不会因为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放过他后,他才识时务的放低姿态:“那个,你先松开,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都是同事,非得闹这么僵干什么?以后还见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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