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曼曼一向有点怵他,闻言立时听话的坐了。
“背上的刀伤复原的如何了?”
“已经痊愈,多谢族长关心。”
“下山这些日子,身上可有不适?”
“别的倒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添了个时不时会头疼的毛病?”
族长神色一顿,郑重道:“你且细细讲来,不可有丝毫的遗漏。”
楚曼曼如实陈述,有关李正远的事便也瞒不住了。
族长似乎对李正远之事早已知晓,并未询问一二,只道:“伸出手来,我替你把把脉。”
“有劳族长了。”
……族长手边的茶水已经凉透,片刻后,族长沉吟道:“从脉象上来看,除了重伤后体虚,一切正常。你正年轻,再过段时间便能恢复如初。至于这头疼的毛病,少烦心少忧思,大概也不成问题。”
楚曼曼起身恭敬道:“是,曼曼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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