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莺莺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我也没想到她居然是个硬气的,受尽酷刑,什么都没说。”
楚曼曼记恨道:“不说别的,看来她是真想要了我的命,连是什么毒药都不肯松口。”
“知道了是什么毒药,何太医才好对症下药。这样一日日的用药调理,委实折磨人。”对于此事,李正远只能干着急。眼下他是什么刑罚都用了,还是没有从朱莺莺的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而对方是廷尉府千金,他却不能直接要了对方的命。
二人上了马车,一路闲聊,很快到了掖庭狱。
李正远提前打过招呼,二人没有任何阻拦的走到掖庭狱的最深处,见到了伤痕累累的朱莺莺。
楚曼曼捂着鼻子,有些受不了这里的味道。
——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味,其间夹着浓浓的血腥味。
自打李正远出现,朱莹莹的视线便不曾移动过,深情、哀求……可谓复杂动人,大约除了李正远之外,每个男人见了都会动恻隐之心。
“劳烦搬把干净的椅子过来,我夫人有伤在身,不能久站。”李正远吩咐开门的狱卒。
“是,李将军,小人这就去。”狱卒小跑着离开。
李正远牵着楚曼曼走进关押朱莺莺的监牢,朱莺莺一改楚楚可怜的神色,一脸恶毒的盯紧楚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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