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曼曼朝李正远露出个胜利的微笑,重新走近朱莺莺,明知故问:“怎么了,朱六小姐?”
朱莺莺这会儿硬气不起来,可怜巴巴的道:“我可以告诉你毒药的名字,但你得保证不把我关进那种铁屋子。”
楚曼曼嘲笑道:“朱六小姐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单怕一个‘脏’。”
“本小姐是廷尉府千金,怎能如畜生一般活着。”朱莺莺拢了拢头发,无比骄傲。
“行吧,我答应你了。至于你背后的那个人……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你且附耳过来。”
……朱莺莺看着李正远,笑容恶意,悄声对楚曼曼道:“这些时日我被关在这里,将军日日对我严刑逼供,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于是我想啊,他可真是个冷心冷情的男人!而这样一个男人,缘何对你如此与众不同?”
若非对她有所求,楚曼曼肯定调头就走,这种“挑拨离间”的伎俩太低级了。
“今日见了你,我却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我曾与你说过,咱们这位铁石心肠的将军,十年前身边出现过一位红颜知己。据我打探出来的消息,将军对她可真是百依百顺,无有不应,就像如今对你一般。”
“你再东拉西扯的胡说,我们日后再见吧。”楚曼曼控制不了心绪的起伏,恼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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