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是卖淫。
周绒像是出来卖的,躲在厕所接客,偶尔来一个男的就把他当肉便器使,他还是那个五块钱一次的便宜货,松垮的烂逼有时候裹不住男人的屌,会被抽巴掌扇耳光,更过分的会体内射尿。
可他有洁癖,这种事只能想想,要是真的敢这么对他,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躲在最后一间,摒气噤声,好像没有人走过来,变态男又大着胆子顶弄。
外面两个人似乎开始抽起烟,交谈离得更远了,周绒想听也听不见了。
忽然,变态男抱着他站了起来,周绒惊呼一声,连忙手上使劲抓住男人的肩背。
他的声音自然被听见了,外面又安静了。
“傅先生,我好像也听到了……”
“虽然被听到了,但我们没有说大白话。”傅方左往里走,皮鞋的声音传来。
周绒夹了夹逼,紧张得快死了,男人被他夹得舒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发麻,一下一下快递顶起来,没有太深,肉体拍打的声音会坏事,他拿捏着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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