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席胡乱点点头,脑子又昏又涨听不太进去的样子让秦副主席颇为无奈,“接你的司机到了吗,下次别这样喝了,绒哥。”
“嗯……在楼下吧。”霓虹灯的光影交错在美人的脸上,秦梵侧头无意间一眼便窒息,八年了,他像是换了一张人皮,全然不似当年那般雌雄莫辨,脸型身型都是铁骨铮铮的成年男人模样,眉眼和唇边却不知为何比从前更勾人魅惑,实实在在从一朵高岭清泠的嫩白莲绽放成妖孽噬血的曼珠沙华。
是的,这位赫赫有名的二十八岁就登顶的周主席,便是当年那个为了任务甘愿雌伏于贵族公子身下的小女仆。
黑色的座驾停在御乐门大门口,一位高大魁梧的男子头戴黑帽,帽檐遮盖神色,灰色围巾掩饰面目,恭恭敬敬将周主席接过,熟练地安置在后座。
秦梵晃了晃发晕的脑袋,看着这个男子,心说他绒哥这几年口味没变,连司机都选的这么阳刚壮硕,他叹了口气,若不是这几年为了扳倒联盟内封建的“刘家军”好久没这么尽兴,自己也不至于陪他们喝这么多,说不定还能送送这位新晋的周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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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视镜里是站在原地目送车子远去的秦梵,坐在驾驶座的司机看了一眼就没再看,而是格外关注后座上昏睡的男人。
他将帽檐抬了抬,露出一双桃花眼,眼里是贪婪的欲望和极致的思念,夹杂着无尽的苦楚与悲愤。
后座的人今日实在喝过头,从未如此卸下过防备,丝毫不警惕,没察觉车子开到了荒郊野岭,司机中途下车给他注射了一针试剂,他也只是闷哼一声醒不过来。
等到他浑身感到火热的灼烧时,才艰难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反绑着丢在一张暗色的地毯上。
他立刻警醒,脑子却无法清明,拼命想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却无济于事——他的下身湿透了,有人给他打了催情剂,量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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