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说,像你这种国家精英都是用什么自慰的,道具能满足你吗?还是说随便找几个鸭子骑上去摇?”
周绒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皱着秀眉,气愤得说不出话来。
他对别人根本硬不起来,身体早就被调教得只认那个人了,他又想到当初走的时候带走的唯二的盒子里,就是那根照着那位定制的屌,当年有多么可笑那件礼物,后来就有多珍惜,他这么多年一直用那根按摩棒幻想那个人在操他,才能到达顶峰。
他的沉默在变态男看来就是默认,男人顿时火冒三丈,对着肿大的阴蒂又啃又嚼,“吗的骚货,被男人玩得阴蒂肿成这样缩都缩不回去!哪天上个阴蒂环让你天天走路磨到喷要不要!”
周绒抖着腿塌着腰,这是曾经被调教过的姿势,时隔多年还有条件反射。他浪叫的声音尖锐勾人,又娇又欲,没有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不,不行了,嗯、嗯、哦……要去了,要去了!”
就算是他现在外表已经和正常男人无异,但本性一旦暴露,还是那个一舔就喷的骚货,骨子里就骚浪贱,即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被陌生人亵渎,可身体逃不过快感的侵蚀,被嚼阴蒂嚼上高潮,逼口吹出一大股淫水,淅淅沥沥喷了。
“丢了丢了丢了!!!啊啊啊啊——!”他崩溃地高潮了,被不认识的变态男舔逼吃逼居然还能不要脸地潮吹。
他漂亮的脸蛋死死贴在地上,白眼翻得要死过去,口水眼泪流了一地,下半身痉挛了许久,逼湿得一塌糊涂,两腿间泥泞不堪,一副被糟蹋的模样。
可就算是这样,他的阴茎还是没有硬起来,仿佛认了主了,不是那个人就不行,这是周绒刻在心里的本能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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