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对这个男人的介绍很短,大意是可以带回去当苦力,价格也很低,台下稀稀拉拉有不少贵妇人举牌,但给价不超过三万块。
周绒目眦欲裂,眼眶酸涩,他控制不住自己往台上跑,“三百万!现金!”
全场再一次震惊,这人什么来头,带着面具也看不出来啊,到底是谁这么有钱还这么疯?!
周绒不顾他人目光,大步跨上台子,身边跟着的保镖拿了三个箱子,打开来给主持人核对。
野人一样的男人佝偻着身子转过来,面对周绒。
周绒上前撩开他碍事的头发,仔仔细细辨别眼前他日思夜想的那张脸。
是他,是曾九庆。
周绒面具下的脸部抽动,潸然泪下,他强烈克制着自己想要拥抱他亲吻他的冲动,攥紧双拳,压抑哭声。
他好想念他的少爷,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他都受了什么苦啊。
周绒拉过他的手腕,牵他走,让保镖带上徐立秋,前往他下榻的酒店套间。
他没空安置徐立秋,就让他自己挑个房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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