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一下就感受到那几颗硌人的珠子抵在他敏感脆弱的奶肉上,还有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屌粗暴地戳到自己嘴边。
男人开始一前一后地挺腰,鸡巴像钢枪一样在柔软的奶子中抽插,周绒的叫床声渐渐大起来,珠子摩擦起来又疼又爽,他下身又发大水了,滴在男人的鞋上。
“啧,好脏啊周主席,逼水都流到我鞋子上了,要不要舔干净,嗯?”
周绒摇着头,泪水浸湿布帘,只有口鼻露出的样子像是什么容器,让男人心生一计。
他抓紧两团奶子,鸡巴深插,龟头抵上周绒微微张开的嘴。
“婊子张嘴,客人的鸡巴还剩一截呢,到你嘴里暖暖。”他恶劣地说着,不顾周绒反抗直接肏进他的嘴里,堵住喉咙口。
“唔!唔唔!”周绒很想一口咬断这根孽物,被男人又扇了奶子一巴掌。
“你敢咬我我就踩烂你下面那口松逼。”
他冰冷的声音吓到周绒,鞋尖结结实实踩上凸起肿大的阴蒂,逼出周绒细弱的尖叫声,再去看他的裆部,阴茎依旧没有勃起。
男人沉默一阵,没有再去深想,快速抽动马屌享受服务。
同时被乳交和口交的周绒快要疯掉,快感和痛感都太强烈,他又动弹不得,宛如真的变成了鸡巴套子在被陌生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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