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到最后的人就能继承他的一切,权、钱与利。
周绒冷漠地擦着玻璃瓶,白色的手套有点大,总是不能快速动作,拖拉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透过玻璃瓶身看见自己幼稚的脸,五官都没长开。
他知道大人眼里的小孩就该是这样,可他不觉得,青涩的孩童般的躯体令他厌恶。周绒痛恨自己年少,也痛恨母亲,他无数次想问她为什么要用那照片那种肮脏的不堪的手段把自己从地下城送上来,为什么不干脆让他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城里腐烂发臭,最后蒸发成连狗都不愿啃食的恶骨。
他发狠了擦,心说明明自己的死活都掌握不了,还有余力去替荣华富贵的主子们操心?!
“你再这么擦瓶子就要碎了。”
周绒茫然地转过头去,看见一身英伦西服的少年,面目俊朗,一双桃花眼笑眯眯的。领结打得不怎么样,扣的难受,眼前人便无奈扯了扯,还是笑着看他。
周绒立刻意识到这是他们口中新来的少爷,他低头作礼,手攥着裙摆:“少爷。”
二十岁的少爷被他叫的一愣,像是不太习惯的样子,挠了挠头:“我叫曾九庆,你呢?”
周绒不抬头,低声:“周绒。”
曾九庆凑下去看他低着头的脸,把周绒吓得连退好几步,晃着手无措起来。
“你很漂亮。名字是哪两个字?”曾九庆不由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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