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闷的实在无法呼吸了,才偏偏脑袋,转眼瞥见墙上的呼铃。
曾九庆被酒意熏红的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拉了两下铃绳。
不过一分钟时间,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长廊上,曾九庆没有关门,他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床上,盯着门口的人。
周绒走到门口,发现一双被遗弃在外头的可怜鞋子,他蹲下身拾起,一手敲了敲门。
“少爷,有什么事吗。”
曾九庆招手让他进来。
周绒走过去,将皮鞋整齐地摆在床边的拖鞋旁。
“少爷可以换拖鞋的。”
“习惯了皮鞋,穿别的膈应。”曾九庆伸伸懒腰,“拖鞋太薄太软了。”
“那我帮您拿厚的。”周绒说着就要转身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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