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不合规矩,我给您拿醒酒汤去。”周绒摇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房间。
“你老说不合规矩,在这我就是规矩!”二十岁的少年总是叛逆,拽着周绒就要往床上倒。
猝不及防地,周绒吓坏了,厚长的女仆裙让他绊着摔上床。
“少爷!你放开我!”周绒被曾九庆扯倒,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曾九庆压着他,后槽牙咬的紧。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血气方刚的年纪,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要他没犯错处事精干,伯爵根本不管他,从前过的那样苦,被宠惯了当然想要啥有啥,再加上这酒劲一上来,他不管不顾就想…就想……
……就想人家陪他睡觉,单纯睡觉!盖棉被都不聊天的那种!温香软玉抱着睡一会儿咋了!她不是我的女仆吗!
他还来不及解释,下一秒就眼前一黑。
他被整个掀翻掼进床褥里,周绒把他的双手反剪后用小腿压住,脖颈被钳住按着,拇指按上大动脉,这些动作都在两秒内完成。
速度惊人啊,曾九庆发愣,被酒精侵蚀的神经慢慢清明起来,随即疼痛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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