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发育,他的心又咯噔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在往不太好的方向发育了。
他摇摇头,继续盯着曾九庆。这人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嘴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该不会是春梦吧!周绒咬咬下唇,这人怎么这样啊!
他推了一把曾九庆,想要下床,没想到曾九庆醒了过来。
他睁开模糊的双眼,看见他的小女仆急了忙慌的要下床。他醉意正浓,又被春梦扰得不得其解,也不去拉他,只是开口。
“你现在走,明天就不用来了。”
他没有意识到他的语气是多么的冷漠。
这人是不是有病,周绒惊呆了,喜怒无常是他们这些做主子的通病吗。
小女仆套了一半的长筒袜,停了下来,机械地转头,曾九庆在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和委屈,误以为是吓着她了。
实则电光火石间周绒就想到了能在未来一段时间立足的法子。他眸光一闪,得意的同时又不免唾弃自己,最终要走上和母亲一样的路,但他不纠结不后悔,只要能完成任务活下来,他也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这多亏了他看出曾九庆对他有那么点意思,不然谁平常没事就盯着他看。
曾九庆还在打哈欠,他挺了挺自己的下半身,抉择是要自己去撸一发还是随他去继续抱着小绒睡觉,下一秒小女仆就憋着嗓子来了一句——
用嘴行吗,求你了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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