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庆抱着温香软玉的宝贝心颤颤,爱的不行。他轻哼了一声,“说正事儿呢,撒什么娇。别勾我啊我跟你说。”
“想你……”
“想我什么?嗯?人不就在你眼前。”
周绒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曾九庆,“想你,昨晚上,没射里面。”
曾九庆猛的一哆嗦,锐利的目光扫向怀里的小色狼。
“他爹的,你现在是吃过了好的,没吃饱就要你命了是吧?”曾九庆抱着周绒站起来,一只手托着人屁股,一只手扫开桌上的文件,把人丢了上去。
周绒一边无奈用了美人计转移他视线,一边又期待少爷粗暴地肏自己。裙底的小裤被扒掉随手一抛,曾九庆掐住周绒肉乎乎的大腿,把双腿分开到最大,周绒柔韧性极佳。
“自己把逼掰开,骚货。”曾九庆冷着脸,面无表情讲荤话羞辱周绒,他知道周绒喜欢这样。那个时候他们还不懂,不知道他们这样喜欢轻微的施虐和受虐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两个年轻人摸索着满足彼此。
周绒唔了一声,细长有力的手指扣住两片粉红的阴唇往两边分开,被玩大的阴蒂凸起,逼口已然流出亮晶晶的淫水。
曾九庆居高临下,伸手永掌心随便磨蹭了几下肉乎乎的水逼,周绒就浪叫起来,自己还解了上面的扣子抓揉自己的奶子。
“谁允许你自己玩儿了?”曾九庆拍开周绒的手,晾着两只骚奶,乳头早被男人吃惯了,颜色红彤彤,不再是浅粉的处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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