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还想往里走,曾九庆咳了一声拦住他,高声说道:“我们也想掺一笔,打听到这里,不请自来,抱歉了。”
“打听?是跟踪吧!说,哪里来的情报!”
“说了,不跟狗谈。”
“你!……”
张望四周,程启回头对曾九庆摇了摇头,曾九庆左右扫了一圈,大概猜测了各方人员,背手对站在他斜后方的王珂打了手势。
“想和你们老大谈谈。”
一时没有人接他的话茬,曾九庆也不急,掏出烟盒抽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他不怎么抽烟,平时周绒看得紧,连火柴盒都不会让他有拿的机会,今天出门前他趁周绒拿狂飚的时间翻进楼下严雷的诊室里偷了一盒。此时灼烟过肺,他卷着舌头吐了两个烟圈,纸烟不比雪茄,没那么重,抽的就是氛围。
一支烟尽,终于有人开口,粗粝的嗓音穿过大半个仓库自带回响:“素未谋面的不速之客,说要来掺一笔实在太唐突了不是吗,小伙子。”
抽雪茄的男人不顾长桌中沿坐着的男人对他挤眉弄眼,站起身来拖了把椅子,缓缓走到仓库中央的白炽灯下,木椅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三人看清了他的全貌。
那人身高体壮,臂膀结实如磐石,穿衣很不讲究,秋日里只有一件棉麻衫,关键是那张脸,有从下颌开始横贯整张脸的疤痕,他神色淡淡,嘴里叼着只剩一半的雪茄,动作也很慢,走到程启面前低头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把椅子甩给他,示意让他坐下。
程启面对男人丝毫不怵,只是觉得看不透,心里不痛快,但他还是坐下了,站着也是站着,倒不如舒舒服服坐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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