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回到佣人房,将床移开,墙角最底下的一部分可以拉出来向上扳,里面藏着一把瓦尔特PP手枪。
他拿起枪颠了两下,装上消音器,换了件黑色皮衣和皮裤,戴上面罩和手套,把枪别在后腰处,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到一根皮筋,叼在嘴里,反手捋起头发梳了两下,绑了两圈,细碎的头发没被扎牢,又掉下来,他烦躁的甩甩发绳。
姚光从里屋走出来看到他,顿了顿脚步,换方向来到周绒身后,他比他高,微微低头散下他的头发,熟练地绕圈。
“三圈,记着了师兄。”
周绒给了他一肘击,乖乖让他绑头发。
利落的短马尾配上夜行衣,还有他完美的腰臀比,让姚光忍不住吹口哨。
周绒一个扫堂腿撂倒自家师弟,拍拍腿转身翻出窗外,潜入黑暗中。
时间卡的正正好,伯爵留人的本事不错,周绒倒挂在戴格斯宅邸二楼的窗檐上看着手里的怀表,戴格斯还没回来,这里的戒备也不够森严。
不一会儿他的儿子迈肯迪就拥着这几日风靡整个镇子的舞姬跌跌撞撞进了卧室。
他们倒在床上的时候周绒飞檐走壁也来到他们窗前,趁他们互相撕扯衣服,他轻轻撬开窗子,像猫一样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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