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顺周绒的另一边头发，将他们拢在一起。
“太长了。”他开口。
周绒默了默，小幅度点头：“少爷说什么样我就剪什么样。”
“喊名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周绒抬眼，笑吟吟：“嗯……九庆。”
曾九庆扬起嘴角憋不住笑，他学着周绒的声调：“嗯——”
周绒被他弄得恼羞，扑过去挠曾九庆痒痒。
曾九庆收起心里的不安，大笑起来忍不住说他以下犯上得寸进尺，随即也去挠周绒，可怜的小女仆被他拱得面红耳赤，刚才挂在脸上的泪珠干涸，不见了踪影。
窗外天气放晴，乌云跑到后面去，离庄园很远了，雨后的空气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飘进来，屋内的两个人打情骂俏，惊扰了外头窗檐上的麻雀，三两只振振翅，飞向远处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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