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怎么刚开苞就变小荡妇了,嗯?”
曾九庆支起上半身把周绒抱在怀里,啃上布满青青紫紫痕迹的乳肉,握住他的腰把他当飞机杯一样套弄自己筋络结虬的肉屌,连捅百十下,根本不管坐在他身上被肏到痉挛的周绒,抬眼一看才发现周绒张着嘴翻白眼吐舌头,口水流了满下巴,活像条快死的鱼。
“鸡巴……呃嗯——鸡巴操逼,好爽……”周绒被叫荡妇也不生气,他怀疑自己有受虐体质,怎么就喜欢听少爷羞辱他。
淫水被插得四溅,两人交合处全是湿的,曾九庆的阴毛被周绒的体液粘成一绺一绺,颠得厉害了周绒的肉棍就一甩一甩,精水都不是射出来是淌出来的。
“贱逼这么爽?我是不是早该肏了你,见你第一面就该把你绑起来操逼?哼,要是操到现在,早变成松逼黑逼了吧?”曾九庆奋力狠尻,淫液被打成泡沫,再被他顶得塞回阴道里,白花花的一片,像被持续内射好几次一样。
周绒被曾九庆洗脑,幻想自己真的十五岁第一次见面就被少爷关进地下室小黑屋,绑起来吊着,腿大大分开,淫逼被强制破处,塞入大鸡巴,处女膜撕裂,流出叫人钻心的血,然而刚见面没来得及培养感情,少爷肯定不会怜惜他,直接把他当飞机杯使用,说不定连尿都要射进去,到最后自己只能变成厕奴……
曾九庆看着周绒走神,嫩逼的水却越来越多,就知道这小孩自己在偷偷摸摸意淫,想象十五岁被强上。
“就这么想被我强奸啊?你那个时候才十五岁啊周绒……我看啊,你比我色多了,嘶,别夹……”
“不是的,呜……被大鸡巴强奸什么的,没有、不要……嗯啊——”周绒翻着白眼吐舌头,眼泪濡湿头发,脸上泛着潮红,一副被操成荡妇的模样,又骚又贱。
在子宫口长时间被迫撑开到发麻,快要卸力松掉的时候,曾九庆终于压着周绒的头深吻着,抵着内壁射出清晨第一炮雄精。
完全被别人掌控的活塞运动让周绒彻底脱力,他怀疑曾九庆不把他当人操了,餍足的同时嗔怒起来,拳头握着锤了曾九庆肩膀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