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的笑容一滞,声音有些不自然:“我都和你在一块儿多久了,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曾九庆直视他:“你对我知根知底,我连你的出身都不知道。”
“我……我出身不好。”周绒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他没想到曾九庆会问这个,这又让他想起自己过去那段黑暗。
曾九庆也不着急,拉着他起床,说要边吃早饭边听他讲。
饭桌上,周绒有些踌躇不定,他飞速转动的脑子让他想出千万种办法骗曾九庆,但他还是迟疑了,最后打算讲一半藏一半,他用摆盘子的时间编出了一个逻辑缜密万无一失的“过往”。
他千挑万拣,尽量表达自然。
“我出生在地下城的,没见过父亲,母亲……母亲是纺织工,家里没别人。”周绒刀叉切着吐司,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小时候屋里老进贼,隔壁铁匠唐诺就教了我一些功夫,后来,嗯,后来母亲得缘来了地上,这才拜了师学更多,武场踢馆时有幸被邓伯爵看中,就来宅子当差,之后您就来了。”
曾九庆喝着奶咖,听得认真,心里暗暗作痛。
“没了?”
“对,就这些。”
“抱歉让你回忆这些。”他把自己那份黑森林蛋糕递给周绒,后者拿起叉子吃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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