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李安揭开层层叠叠的布,将那枚手掌大的沉甸甸的龙纹印放在烛光下细看,“当年那个叫周翔的男人为了把这个龙纹印传递回去,可谓是煞费苦心。”
“那他后来怎么样了?”萧霞难得追问一句。
邓李安的眼睛雾蒙蒙的,他幽幽道:“死了,枪决。”
“执行人是?”
“曾九庆。”
窗外偷听的周绒瞪大了眼,有力的双腿快要坚持不住。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失去父亲的时候才两三岁,母亲听闻死讯落了胎,他还未出世的妹妹就没了,女人像变了一个人,他自己被赶出家门,在地下城跟着黑帮混,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变成心狠手辣的流氓,那个时候人还没枪高的他就学会从歹徒手里保护这个只剩两个人的家。
周绒曾无数次埋怨父亲,若不是他执意在地上做工,他们就不会分离,母子俩就不用这么痛苦。
“怎么可能,他那个时候才……”
“八岁。没什么好惊讶的,他确实有天赋,为了向我证明自己有价值罢了。”邓李安抚摸着立体的龙纹,翠绿的玉体镶嵌在上面,“他八岁开第一枪,你可是三岁就拿刀抹人脖子了。”
萧霞沉默了,接过邓李安包好的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