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在柜子里的小女仆有所察觉,呜了一声就要撤出来,被曾九庆推着往里进,不让出来,只留一个下半身,露逼跪着。
这他吗不就是壁尻吗。哈哈。
曾九庆忍不住学着下城流氓吹了一声口哨,他一向贵气,做爱时再粗俗也不会太低下。
“骚逼,就等着和主人玩儿这一套是吧?”曾九庆扇了一下嫩逼,把周绒并拢的双腿分开,把着人的腰往下按,周绒习惯性塌腰撅逼,摆出母狗求操的姿势。
柜子里的人迷迷糊糊清明了些:“干什么啊,不要弄,让我出去……呃啊!”被主人双指直捅阴道的感觉太怪异了,曾经紧得连小拇指都放不进去的处女逼已经被曾九庆日日夜夜肏得可以直接放两指了。
“哈,松了。”曾九庆又是一副纨绔子弟的面孔,随意抠挖女仆的逼穴。
“滚开啊,呜呜,才没有松…不要做……不要曾九庆!”周绒酒后吐真言。
曾九庆一听立马甩了他屁股几巴掌,力气大得嫩臀立刻红了,周绒啊啊地叫着,声音里带点哭腔。
“不要我?那你他妈要谁,啊?小骚蹄子没操服你是吧!”曾九庆抽出手指,拉开裤链,鸡巴直接干进去,小逼被强硬撑开,周绒难受地哭了出来。
“啊!好疼!嗯、嗯、不要……”他被肏得一耸一耸,昏暗的柜子里他快要窒息,头差点撞到橱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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