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喜欢她,难道不打算认真在一起一辈子?”她问的时候站在门前,没有回头看曾九庆,问完就按下门把开门出去了,不期待回答。
曾九庆这两年被各种家族事务牵制,脑子里就算有空间也都是想怎么能实现自己的价值,让女王也注意到他本身而不只是“邓李安的那个养子”。
剩余的时间都用来和周绒做爱,放松享受无上快感,他一直觉得只要两个人心意相通,就这么过下去又何妨?
周绒忍无可忍地敲了桌板,唤醒走神的少爷。
曾九庆移开脚,周绒一点点爬出来,壁炉烧的他也汗涔涔的,腿软站不太起来,趴在曾九庆膝头看着男人发呆。
他知道曾九庆习惯了自己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会问,很让他省心,做事也不会躲着自己,是真把他当心腹自己人了。
但他隐约有些猜疑,思考着该怎么开口问那张纸条——他在桌底高潮迭起的时候根本瞧不见。
周绒斜坐在地上,脱下湿淋淋的内裤,伸手揉着自己的左膝盖,头靠着曾九庆的腿,一副乖巧娇媚的模样。
“九庆,后花园去不了了?”
“嗯,明天就没了。”
他沉吟片刻:“拆了还有些舍不得呢,我们在那儿第一次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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