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庆好笑地看着他,重温什么,初见时剑拔弩张的拽样吗,还带刀来,不知道的以为他要砍什么野兽。
他们牵着手,在黑暗中一路走,枯草残枝墙垣,破败的后花园没有生气,快两年没人造访,有点阴森。
这样好像要去小树林偷情,曾九庆默默想到。他捏着周绒的掌心,摸到一层汗湿。
“你紧张什么?”
周绒左看右看,他的夜间动态视力极好,说不上为什么胸口很闷,他轻声答道:“没紧张,就是热了。”
热?秋风萧瑟拂凉,周绒又是个怕冷的人,怎么可能热啊。
“走过一大半了,”曾九庆指着一块巨石说到,“你看,那是我最后留下的痕迹。”
巨石上白色的刻痕有些模糊,隐约能摸到两个z字,是“曾”和“周”。
周绒心一软,拉着曾九庆跑两步,“马上就到‘王位’了,之前没看过,现在都能去坐坐了。”
曾九庆哼了一声,那个宝座不过是个象征,当年程启就是坐在那个终点看着他们下面这群人厮杀,就为了一个继承人的位子绞尽脑汁,心里肯定万般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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