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像是受到鼓舞,空洞的眸子里充满欲望,他咿咿呀呀骚叫,淫言淫语张口就来。
“逼要烂了!母狗的逼要烂了……唔唔唔!!!骚逼好喜欢啊啊啊啊啊啊!!!想被内射,主人快点内射母狗吧!!!子宫脱垂了、哦哦哦!子宫…我的子宫……”
他抱着肚子,比窑子里最骚的妓女还疯狂。
或者说,他现在就是妓女。
是面前这个变态强奸犯的妓女,他心甘情愿雌堕,忘却了他爱的人还在等他,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忘却了廉耻和良心。
他沉浸在欲望里,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而始作俑者还不肯放过他。
“婊子、骚婊子……”
“我就是婊子……呜啊啊啊啊——我是出来卖的婊子……是妓女、是母狗!哦、哦、哦……肏逼好爽好爽好爽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知道第几次潮喷,地上全是他的水。
“好美、好美……主人操得母狗好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变成主人的鸡巴套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呃啊啊啊啊啊啊……每天都想被主人操逼……主人、主人……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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