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
周绒的呼吸和心跳加快,快要被自己成功洗脑。
曾九庆怪不了他,谁让他把自己肏成离不开男人离不开鸡巴的婊子,要怪就去怪那个变态男!
或者,该怪曾九庆自己!
周绒握紧伞柄,一路埋头走,都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他一直发散着想,这些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控制不了变态男,是他先来招惹他,强行和他发生性行为。
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是食髓知味了能怎么办?他反抗过了啊,可是每次都失败了,还被老老实实操爽了,他根本控制不了啊!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错,他已经良心不安了,也试图逃脱过很多次,可是还是会被抓住,还是会被强奸啊。
这怎么能怪他,他又没错。
对,他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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