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想到家里的曾九庆,自己这几天没回去,他会担心的吧,会不会跑出去找自己呢,人生地不熟的,他现在又不是从前的那个精明的少爷了,笨笨的一只大狗,能去哪找自己呢。
周绒有些自责后悔,赎他回来之后也没带他熟悉熟悉这座城,他恐怕连自己工作的地方在哪都不知道吧。
都怪自己太忙,也怪自己被人蛊惑。
他无比内疚,想要逃避,又无尽地觉得自己对不起曾九庆,不敢回去见他。
到底要怎么办呢,我这样算是出轨了吗?
被这个想法一惊,周绒的心猛地跳起来。热度又上升,他觉得自己快燃烧起来了。
被子紧紧裹着,他蜷缩起整个身子。
生病的人最容易犯矫情,强大如周绒,他也难逃一劫。他鼻子发酸,眼眶胀胀的想流眼泪。
他怎么就把自己活成这样了,生病没人照顾,想爱的人留不住,不爱的偏要惹他。
但他能怪谁呢,都是凡夫俗子,他被多种欲望吞噬,想要这个也想要那个,自持力太差!
周绒狠狠锤了自己脑袋两下,彻底埋进被子里,欲将自己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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