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周绒——抱臂坐于主位，闭目养神，闻言轻扯嘴角，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倒不如说，是你们太把人当傻子了。”他的语气像平常那样淡定，睁开眼，眼神悠远地飘去，“要感谢姚光啊，他对你的嗅觉永远那么敏锐。”
徐立秋一下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咬着牙，忿恨地瞪着周绒：“我什么都没留下，当时那样的距离……”
“是啊，一开始都以为是现场谋杀，解剖了才发现是远距离狙击，可这些都是迷惑人的行为，真正让胡会长身死的是别的东西。”
周绒手指在桌上有规律地点着：“虽然连法医都没有分析出那是什么毒，但死亡时间……”
“那可不是毒，”徐立秋眸光发亮，笑得恶劣，“是我们团队的神医调配的，这个世界上都不可能再复刻出一样的了。”
周绒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继续说：“负责狙击的人很聪明，可下毒的人留下了破绽。这是你从小的习惯，你一定会清理干净，可就是太干净了，姚光才会发现——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把那个针管和酒杯带走销毁，他可能也不会翻边全城的垃圾桶垃圾堆，甚至下水道。”
徐立秋愣住了，他当时易了容，潜入饭店后混在侍者中给胡会长倒酒，事发后再改变装扮，扮成舞女，顺道带走了作案工具，出去后将工具“分尸”，分别丢在全城不同的位置。
可他没想到姚光会那么疯狂。
“他说要掀翻整座城，然后找到你。”周绒点燃一支雪茄，搁置在烟灰缸上，白烟冉冉升起，和他的话语一样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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