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下了几天雨,过了梅雨季就是晴空万里。
阳光最好的那日,周绒醒了。
他两眼无光,出神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
一动弹,他就敏锐地发现周身经脉不对劲。尝试着像以前那样运功发力也做不到了,身体软得不像话,总是容易泄了力道。
他猛然惊坐而起,双手双脚都被上了镣铐,发出“叮呤铛啷”的声音。
镣铐上的链子很长,分别绑在四根高高的床柱上,让他的活动范围不至于太小。
周绒心下空荡荡的,像放在冰窟里冻了三天三夜那样,浑身打起颤,连牙齿都磕碰发出声响。
他不由自主地抱紧自己,缩在偌大的床上,眼睫轻抖着,莹润剔透的眸子染上痛苦的颜色。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引以为傲的内功身手消失了,还被绑在了毛胚房一样巨大的房间里,只有身下这张床是庞然奢靡的,床柱支起暗金色的纱帘,像牢笼一样禁锢着他。
“曾九庆……”周绒嗫嚅着这个名字,是他将自己关了起来,他这是打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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