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吃奶子,闻言笑得邪性,“肏松了才好生孩子,不过母狗要是变成大松货,主人可就不能要了。”
周绒被他唬到,伸手抱着男人的脖子,哀求着不要丢掉他。就算知道他现在说的话算不了数,哪怕他现在只是装的,只是为了能让这场折磨般的性爱快些结束,曾九庆还是有被取悦到,他俯下身紧紧地回抱住他。
可男人骨子里就是喜欢犯贱,周绒一乖他就想逗弄他,看他再展现自己喜欢的骚样来讨好自己。
曾九庆抱着他,边抽插,边在他耳边喘息,他突然一叹气,轻声好似很无奈一样说道:“啊,怎么办,突然好想撒尿,刚刚射太多,现在只有尿了,怎么办啊宝宝。”
周绒睁大了眼,蹙着眉难以接受地看着他。
“不要,求你,不要……”他双手合十央求着,长长了的头发飘到眼睛里,曾九庆替他拨开,盯着他精致媚态的五官,单纯又色情。
男人克制住内心的愉悦和满足感,摸着身下淫荡美人的头发和脸庞,循循善诱道:“可以不尿在里面,那宝宝要再骚一点,说点老公爱听的,给老公看宝宝最淫乱的样子,好不好?”
他叫我宝宝诶,周绒分神想到。
曾九庆磁性而低沉的嗓音,还有那桀骜俊朗的面孔,让周绒彻底被蛊惑,他又闻到了那阵香,眼神涣散无法聚焦,粉嫩的舌头探出来一点,描绘男人的唇形。
周绒像被什么淫魔附体了一样,表情都变了,冷白的灯光照得他白得发亮,汗湿的脸侧黏了几根头发,他的眼眸宛如注入了魅术,勾引着曾九庆。
他用天使一样纯洁的的脸,说出最下贱的淫语:“老公…宝宝的肚子还没有鼓很大,求老公再多射点给宝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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