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沃伦终于硬了,散兵低头尝试脱下下身价值不菲的裤子,可醉得毫无明清的人偶连腰带都解不开,沃伦嘴角扬过一抹苦涩:“好了,我来帮你吧。”
男人带着镣铐的双手还算灵活地解开腰扣,散兵成功脱下裤子后便急不可耐地往沃伦身上爬,跪坐在男人的身侧后,提臀将女穴对准肉茎,缓缓坐了下去。
肉茎在层层叠叠的穴肉中破开前进,“嗯…唔……好痛……”人偶像是撒娇般把头埋在沃伦的肩窝,就像在渴求男人的安慰,于是沃伦摸了摸散兵的后背低声哄道:“不痛了,不痛了啊。”
得到了男人的宽慰,散兵像是有了动力一样在他的肉茎上上下下不断挺腰,“太深了……”他抚上被顶出形状的小腹,嘀嘀咕咕:“这里好奇怪……”
沃伦把控住人偶的腰肢,以免摇摇晃晃的人偶倒下,看着身上人奋力挺动腰肢,男人轻不可闻地叹息,他自以为会不留遗憾地同世界道别,可是到头来,怎么会这么不甘心呢?
“嗯……你怎么…不说喜欢我了?”散兵忽然停下了动作,他略有不悦地轻拍男人的面庞命令道:“快点说喜欢我。”
沃伦强压下心头的酸涩,一想到这就是他与散兵大人最后共度的时光,他再也难以吐出任何谎言,颤抖着轻声说:“我喜欢你,我永远喜欢你,你想听几遍我都说给你听。”
可人偶并没有继续动作,他忽然委屈地埋下头:“……骗子,你明明讨厌我。”
散兵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幼稚地倾诉着:“我知道的…根本没有人会喜欢我,你也只不过是想报复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孩子不是我打掉的,而且我都要答应你去别的国家生活了…可是……”人偶脱力般捶打着沃伦的胸膛,声音嘶哑至极:“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说喜欢我?我还以为……”最后一个字伴随着泣音,散兵自以为自己早就刀枪不入,却从未预料到他向来嗤之以鼻的情感会成为伤他最深的利刃。人偶再难压抑住委屈,借着酒醉放肆地埋在沃伦的胸口哭了起来,伪装出的冷漠与暴戾此刻全部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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