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人突然停下来动作,马上要冲上云霄的人偶措不及防坠落下来,他懵懂涣散的视线汇聚在沃伦脸上:“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大人说点我爱听的话吧。”男人假装不满地叹气,用手捏了一把散兵挺立的阴蒂:“我这么努力操你的小穴,你连句我爱听的话也不说吗?”
“呜……”人偶委屈地望着他:“我喜欢你。”
“嗯,还有呢?”沃伦愈发得寸进尺:“在大人让我开心前,我可不会继续的哦?”
迟迟得不到释放的散兵彻底抛下廉耻心,急得什么话都乱讲出来了:“我…我爱你,我也想和你结婚,还有……”他的声音愈发微弱:“想要…老公操我。”
“啊!!”几乎是话语刚落,穴肉里的肉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地在雌穴中撞击,肉体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蚌肉被搅得里外横飞,淫水在交合处磨成了一圈圈白沫,散兵的足尖绷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浊精和瞬时喷射的水液交融在一块,白浊冲刷过内壁,二人几乎是同时抵达了高潮。
沃伦喘着粗气将挚爱之人的碎发别到耳后,他欣赏起散兵瘫软在桌面上,私处还在潮吹喷溅水液:“大人啊,你真是太可爱了。”
……
之后,他们缓过神来后便继续做爱,散兵反反复复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他只记得木桌上文件有一大半要重新打印了,都被他的淫水染湿了。
中途有士兵敲门二人也置之不理,但沃伦会坏心眼地把他整个抱起来顶弄,逼迫他为了忍住声响只得咬上他的肩膀,直到门后传来士兵的自言自语:“咦?大人今天不在吗?”随着脚步声的远离,散兵才敢放肆淫叫,还嗔怪似地轻踢男人的侧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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