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又合上。
苗明秋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肩膀抽搭着无声地流着泪。
过了良久，他才无力地支起酸涩的腿起身。
他想起之前冯涛有对他透露过自己打工的地方，虽然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但是他想去碰碰运气，把事情问清楚。
停鹤庄。
这是一个坐落于市中心的高档中式饭店，早年生意一般，但几年前换了主厨之后就青云直上。饶是菜品限量昂贵但仍生意火爆，高官达贵络绎不绝。
据冯涛说，他就在这里干着厨师的工作。
十一点，停鹤庄关门打烊。
十一点十多分才有员工陆陆续续地走出来。
苗明秋换了一件新买的米色套头毛衣等在门口的招财树旁，不时探头张望着想找到冯涛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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