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鹭霁捂着脑袋揉太阳穴,他无语地说道:“就算老大你喜欢受虐,想要挨揍,我还是要和你说清楚,我没想打你。”
魏泠扭头道:“你都拿着皮带了,还没想打我,那你要想打我,不得拿砖头啊?”
“我在生气。”童鹭霁揉了一下魏泠的红屁股,想摸摸看屋里光屁股冷不冷。
“啊,为什么啊,那你别气了。”魏泠大大方方地拱了拱屁股,“来,给你操逼玩,别生气了。我想起来有个笑话,就是一个人屁股疼,他去看医生,医生就摸了他屁股,问他有什么感觉?”
童鹭霁觉得现在不能搭话,搭话就没法继续最开始的话题。
但他又好奇,憋了半天忍不住问道:“什么感觉?”
“病人说:‘我感觉有人摸我屁股。’”魏泠说完便趴床上嘿嘿直笑。
童鹭霁扔了皮带,脱鞋上床盘腿坐在魏泠屁股的一侧。
“你别盯那么仔细,我有点害羞。”魏泠非常善解人意地说道:“哥屁股挺弹的,你还是用皮带吧,这样比较省事。你快刀斩乱麻,打爽了就行。不过屄还是别抽了,我怕你一会打硬了,又要趁我屄没消肿就内射,到时候洗澡精液又流不出来,黏黏糊糊的。”
无论多少次童鹭霁还是会因为魏泠主动直白说这些而觉得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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