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空荡荡的练习室徒留下赞多和许弋阳两人。
在赞多和大家说不再强求大家留下来训练之后,大家虽然不好意思,但到点了还是打个招呼就回去了。
许弋阳坐在镜子前看着赞多一遍遍地空翻接上高音,说内心没有触动是假的。
果然老话说的好,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赞多喘着气靠在墙上,平缓了下呼吸问:“你不回去吗?。”
许弋阳摇摇头说:“陪你。”
赞多的眼神暗淡了许多,却还是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说:“回去吧,你还在长身体。”
“啧,”许弋阳够着身子拍了下赞多说:“这话说的,不拿我当兄弟啊。”
见赞多心情确实不好,许弋阳轻叹口气,站起身,拍拍赞多的肩膀说:“给我看看动作好吗。”
赞多点头,等许弋阳准备好,把音乐拉到最开始的部分。
抓耳的前奏响起,许弋阳还没反应过来肢体就动起来了。
高潮部分响起,许弋阳勾着嘴角用力扯开衣领。
“Stop,你这个动作,不性感。”赞多站到许弋阳前面,亲身示范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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