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一个缝隙,可以容纳一个我,穿越过去走向後边的座位。
极目所视是完整又完美的爵士鼓,令人鼻酸,我r0ur0u鼻子,歛下眼睑,好好坐正姿势,双手持鼓bAng放在适切的位置,右脚已经稳当在踏板上。
冷静下来,因为乐声游走在间奏,台下的躁动都一清二楚。
「後面是不是有人啊?」
「说什麽啊——见鬼啊後面!欸欸欸欸欸——」
「是鼓手吗!什麽时候有了鼓手!好像是个nV生……」
「nV生鼓手?不行啊、怎麽可以是nV生——这样欧巴们……」
「真的假的啊!别是来放马後Pa0的啊。」
「看起来是很有架式……」
然而,突如其来冲破平和乐声的鼓槌相击,我数着拍子在副歌加入曲子。
每个顿点打击都击锤在恰到好处的地方和节拍,现场的嘈杂蓦地噤了声,重新沉醉到音乐之中,轻轻摇摆手臂、甚至身T。
我不敢放任自己太过沉浸在音乐,偷偷抬眼觑了前方的两道身影,正好被捉包,两个人都侧过身子看过来,轮廓模糊,像是要化进刺眼光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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