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说正经事。」
「正事就好好说正事,就这样说。」
「切,小你是被害妄想症了,给我过来,现在是你理亏哦。」
……这个人!
我还在跟自尊心拔河挣扎,他终於松口。「我要给你看一首歌鼓的cover。」
闻言,原来真是一件正事。
轻轻挑了眉,嘴上仍是倔强的推拒,终究是抵挡不了对鼓手的热切与好奇,不甘不愿的踱步靠近,他酌亮的目光攥着我的妥协,笑得恣意得意。
无端有种输了感觉,可恶。
补述一句。「我是屈服神人鼓手,才不是你。」
他失笑。「用不着特别解释好吗。」同时,端坐了身子,让出一个恰好的空间位置。
不理会他的调侃,顺势挨着他坐下,不客气拽过他单边耳机,他倒是纵容的笑笑,但是,那样轻软的宠溺不偏不倚落在左x口。
容身血Ye之中,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微凉的指尖都传来触电似的sU麻与温热。
室外意外想起淅沥沥的Y雨落声,伴随斜风卷过矗立而笔直的树的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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