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土匪呀。」
一场没有胜算的争终於落幕。
仰面倒在懒人骨头上,轻轻阖着双眼,白炽的日光灯依旧毫无阻碍倾泻,打在微颤的眼皮,再用力一些,她刻意不去睁眼,甚至不起身按下熄灯的开关。彷佛僵持的拉锯。
和谐安静的关系底下曾经波涛汹涌。至今,带着一朝被蛇咬的心慌,多怕悉心呵护的家会分崩离析。
因此倪允璨总是学不会展露脆弱与不安。没有人告诉她哭与笑是真实而不用忍耐的情绪,她总是担忧造成困扰。
她让自己活得任X又没心没肺,好似所有焦虑及沉重都能在笑容里灰飞烟灭,纯净的眼眸没有丝毫现实的尘埃。
如果不是十岁的车祸,爸爸妈妈绝对已经签下离婚,各自分散。有些记忆过於灰暗晦涩,不管何时回想都会蔓延开无边无际的伤感与酸意。
右手摩娑过额头不平整的肌肤,浅淡的伤痕并不是非常醒目,每当触及才会接着回忆,复习一次当时的兵荒马乱。肩胛骨、左脚膝盖处的内韧带,还有,大大小小的擦伤。
她记得夏辰闵哭得b她还惨。
所有人都以为她因为麻药还没清醒,静静听着他们说话,倪允璨感觉憋不住打转的热烫泪水,生理的疼痛b起x口窒息的闷感要轻。头很痛,拉着她的手,凉凉的、柔软的,与她差不多大小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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