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祁拔了出来,淫糜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深红的穴口吐出一点点白浊,又因着主人的颤抖被吞了回去。
明洵意识逐渐回笼,再次失控的恐惧让他止不住的发抖,他恶狠狠的盯着穿衣服的洛祁,偷偷的拉着被子缩在了墙角。
恶心,变态,吃干抹净就不管他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明洵换了个适合受孕的姿势,委屈的抱着肚子,一个人默默的哭。
时辰不早,洛祁没法带着明洵沐浴,只好拎来桶热水给明洵清理,结果刚进来就听到这家伙闷着被子里的哭声。
“你在哭什么?”一会儿没见,小荡夫的眼睛就哭成了青蛙,可哭归哭,这小荡夫依然护着自己的肚子夹着穴,看起来又可怜又纯情。
“哇——”明洵不管不顾的哭了出来,他感觉自己太倒霉了,想偷个种罢了还有被操死的风险。
洛祁也不恼,只是沾着热水擦干了明洵的脸,明洵哭的没啥意思,不服气的瞪着洛祁,可看着洛祁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双臂,出口的话也变了味儿:“……不舒服……洗不了……你帮我……”
这声音很小,小到洛祁生出了怀疑,“什么?”
“腿软……那儿洗不了……”
明洵迷迷糊糊的跟在大家身后,看起来随时都能睡着,旁边高挑的双儿碰了碰他的肩膀,“喂,昨天没睡好吗?”
明洵睁开眼看了看,他对这个双儿有点印象,大家都叫他桑棉哥,好像是从和情郎私奔过来的,因为年龄比较大,所以明洵这几天一直跟着他。
明洵摇摇头,气色差极了。不过,他确实有点想私下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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