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默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他排行老二,平时不如老大受器重,也比不了小妹受宠,但是韩父韩母已经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尽力做到公平了,可能他们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钱送韩默去做手术,但也庆幸即便没有手术,他们的二儿子也健康地活到了二十八岁。
“那个秘书也没强求,”韩母被堆成山的好东西冲昏了头,胳膊肘往外拐了一下,“只是说可以先了解一下,我想着老二也没谈恋爱,要不要……”
二十八岁,确实是应该结婚的年纪了。韩默也想过和女性谈恋爱,但是他为人木讷,长相身高平凡,收入地位也普通,在婚恋市场上实在没有吸引力。和男性结婚的话,韩默更害怕对方歧视的目光,以及婚后的冷嘲热讽。女性未必不能接受他,但是女性眼中没有他,男性可以看见他,但是未必能够接受他,更别提在鸡毛蒜皮的争吵后包容他。
“我都可以,”韩默喝了口水,看了看气红着眼的大哥,又把目光投向父母,“那个人什么时候来?”
“大概后天,”韩母瞥了她的老大一眼,小心翼翼地说道,“不出意外的话。”
韩默一松口,对方也很快传来消息,在韩予凝的作保下,两家人决定周五在归鸟餐厅见面。
“别担心,要是不喜欢就告诉我,大不了我们把东西给人家退回去,”高兴了整整两天的韩母终于在出发之前冷静下来,恢复了理智,“你要记得,无论如何,爸爸妈妈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放心吧,我没事,”韩默按照视频教授的那样,笨拙地打好领结,转过头给韩母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紧张了。”
何止是紧张,简直到了恐惧的程度。韩默昨晚做了噩梦,混沌梦境里,那个人有着将就两米的个头,满脸横肉,攥紧的拳头有沙包那么大,擂在他脸上,当场打掉他两颗大牙。韩默浑身汗水得惊醒过来,嘴里还似乎能尝到血的锈味儿。
听说上过战场的人都凶神恶煞的,也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杀过人…
归鸟餐厅在市中心,为了闹中取静,还专门把餐厅装修成庭院,位置不好找,但是名气很响,据说每天只接待十桌客人,还得提前预约,否则恕不接待。
“欢迎光临,请问是韩默先生一家吗?”泊车的门童为副驾驶上的韩嫂打开车门,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十分得体地说道,“陈秘书让我转达诸位,他因急事耽误,可能会迟到,但是他已经定好了包厢,烦请各位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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