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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乡下去疾控中心远,兄妹二人蹲了辆小三轮,路上还回荡着NN的关心爷爷的责骂。
方爷爷是退伍老军人,X情严肃,见到方宣脸上结痂牙印非要打方宁手心二十,方宣在一边拱火,连带着被治个“管妹不严”之罪,定了三十板子,在NN的劝说下各减了十板子。
但爷爷情面一点没留,直到到了疾控中心,两人手掌心依旧火辣辣的。
待医生见到方宁脸上牙印时,惊叫,“哟,怎么被狗咬脸上啦?!”
方宣呲着牙撇方宁,“是啊,怎么被狗咬脸上了?”
医生这才注意是人牙印,取笑二人,“小情侣两个人玩归玩,闹归闹,下手下嘴也注意点子嘛。”
方宁当即吃了屎一样恶心,“医生姐姐,他是我亲哥,我们不是那关系。”
尴尬,是医生姐姐口罩也遮不住的蔓延。
回老屋依旧得坐小三轮,但意外遇到一个熟人。
“泊廷哥哥,你报考的哪儿?是不是A大?”方宁凑近谌泊廷,离方宣要多远有多远。
谌泊廷是二人幼时玩伴,正好大他们两岁,但因为方家父母工作忙碌,竟然同时上学到了初中,等高中才因为学校分开,但每年寒暑假依旧会在乡下小聚,算算时间,等这个假期过完三人都要到大学报道。
谌泊廷cH0U出随身携带的纸巾,帮方宁擦去额头和鼻尖的汗珠,又打开从上车就抱着的保温箱,从里面cH0U出两根冰棍递给方宁方宣,“是呀,我已经和方宣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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