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岘撇过脸来喝酒,不再看他。
杨臻好笑他的娇羞反应,又问起了他之前担的任务。
“蒋庄主很痛快地答应了。”嵬名岘说。
“有多痛快?”杨臻给他添酒。
嵬名岘斟酌了一下说辞,“不假思索。”
“连一点意外都没有?”
“基本没有。”
杨臻抿嘴:“看来还得谢谢钱津达的说和了。”
“他确实比我早到。”嵬名岘说。这茬他忘了说,杨臻却仍然猜得到。
“同为剑客,你怎么看他?”
嵬名岘顿了片刻,皱眉道:“我和他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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