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母亲也没办法,只能在旁边一直守着。
另一方面。
院长又调查了半天没有结果,感觉很累,就返回办公室休息了。
此时已经快晚上十点。
他坐在靠椅里揉着眼睛,一边想着药到底被谁拿走了,一边想着垂涎已久的那幅画。
不知不觉困意袭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刚睡了没五分钟,他突然又醒了,而且发觉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四下无人,床两边摆放着几台仪器,头顶是刺眼的大灯。
好像手术室啊。
「我在哪儿?这是怎么回事?」
他惊愕的四下打量,迷迷糊糊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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