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哪怕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开也要抓牢她。
段茜无奈叹气,“你这样会死的。”
言镜笑了一下,“你还会担心我的死活?我还以为你会想我死呢。”
言镜对于这休鸠花可太熟了。
他小时候就不慎中过休鸠花的毒,那让人浑身发软的感觉,他这辈子也忘不了。
就像是段茜曾经给他扎的麻醉针一样。
他早该提防段茜的。
她是那么的狡诈奸猾,擅长伪装,用她那令人心动的脸、虚假的眼泪诱惑着他。
明明先前被她骗过,明明在心中告诉过自己好多次,这个女人的可恨与危险,可他还是轻信了这个女人的鬼话,甚至对她心软。
在她被带走的时候,他就倒在冰封的海面上静静地看着她。
她看他的眼神没有留恋心疼,目光凉得仿佛十月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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