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阴影中,看着低声不住咒骂的华尔爬上了自己树屋的叶奇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怎么回事?
本能的叶奇四周的张望了一下以他远超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即使千沼区夜晚的气温在降低个二十度,都绝对不可能让他出现感冒之类的疾病;而在有着盲斗感知对于以自身为圆心的范围监视,显然是不可能有任何的存在无声无息的接近监视着他。
但刚刚的这个寒颤,却令叶奇有种有些不妙的感觉;不过,树屋内传出的动静,却令他在下一刻就将这种感觉甩出了脑外,专注于倾听着树屋内的动静来
“混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将那个家伙做掉吗?!为什么那个家伙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晚宴上,而你却被绑在了这里!”
显然一进入到树屋内的华尔就看到了堵着嘴被绑在房间内的那位保镖先生;而面对这样的清醒,无疑是之前受到了身体上攻击,精神上侮辱的华尔所不能够忍受的;立刻一阵阵的咆哮声就从树屋内传了传来显然此刻的华尔有点歇斯底里了,即使没有过人的感知,只是一个普通人站在树屋下也能够听清楚华尔的咆哮,已经连续咆哮后,发出的喘息声。
“说!”
一把扯下了保镖嘴中抹布的华尔,恶狠狠仿佛一只被饿了许久的野狼般,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保镖。
“是芬格!芬格那个家伙将小道格就走了!”被拿走了嘴中抹布的保镖先生立刻说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推脱责任的说辞:“那个芬格根本不是什么旅行者,应该是一个隐藏了自己真实身份的杀手!而且是最顶尖的那种,我面对对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就被击倒了!”
“废物!”
听到自己的保镖说出了另外一个他最近常常惦记的仇人的名字,华尔立刻的眉头一挑;但是当听到保镖说出对方的‘真实身份’后,华尔的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惊讶;不过,这并不妨碍华尔因为自己受到的吴若,而对于自己保镖的评价;对此,早有准备的保镖默默的承受着自己雇主的辱骂毕竟,被击昏,捆绑在地的他,此刻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还击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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