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竹歪头思考,这或许可以称上一场家庭革命,将近两年来藏在和平的家庭气氛底下,像是一场迟迟未来的暴风雨,但是这样的冲突是根源於Ai,伤害彼此绝非心里所愿,三人都竭力维持着平衡,闭口不谈。
薛佑竹近乎偏执的倔强让她只记住爸爸的一句话。
他说:「你去考了驾照就一定会骑车,就算我不买给你,也许会骑要别人的车,不熟悉的车更危险。」
他紧接着的话,饱含着苍老的疲倦,「可是,如果我买了机车给你,你不幸真的出事了,就算是轻微的摔车,我都会觉得是我的错。」
於是,薛佑竹偷偷抓紧时间去打工,攥够了买机车的钱,在简熙的教导和陪同下,学习骑车、练习考试规定,一举考取了驾照。
气得父母一个礼拜不跟她说话。
当下,薛佑竹感到陌生的慌张,任X恣意生活了这麽多年,再多的跌跌撞撞都没让她退缩,头一次父母近似冷漠的责备刺伤了她,也让她有新一层的认识与成熟。
她能够义无反顾冲撞的背後是父母无条件的支持。但是,这份认可终究是把双面刃,给予勇气与力量,却也带来压力,甚至,得不到会产生自我怀疑。
薛佑竹哭哑了嗓子,她很少这麽委屈,她总觉得自己的成长没有被看见,为什麽不相信她可以保护好自己。
「小孩,爸爸不相信的不是你,是路上的其他人,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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