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人……挖走了一块他的记忆,就如脑子里生了颗瘤似的,乌云蔽日,遮住了他的眼睛,使他分辨不清现实与梦境。
宁次缓缓睁眼。
他依稀嗅到一丝清淡的香气,从窗棂的缝隙处偷偷钻入。
不知不觉已经是春末了,从战後至今,弹指一年过,他在忍术上没什麽长进,对村子也没什麽贡献,日足对他的期许也只能一再落空,从少年到青年,他终究只是一个不成材的人。
宁次忽然挣扎地起身,心想头再痛,也不能老像个废人似的瘫在床上。
许久以来,他破天荒地打开紫檀衣柜,如同预知到了什麽一样,拿出最好的和服,踉踉跄跄地穿上,和服布面以淡灰sE的竹纹作为主题,宽大的袖口绣了几朵樱瓣,腰间的系带是缨红sE的,衬着他苍白的脸孔,更加血红。
宁次唰地拉开纸门,後院漫天飞舞的樱花映入他澄澈的白眸,淡粉花瓣的影子落在他眼底,像是一痕痕抹不去的斑驳记忆──他的太yAnx又狠狠绞痛了起来。
他怎麽都不记得院子里种了樱花呢?以前不是一片竹林吗?
以前他都会在竹林里修练,他喜欢风在空心的竹节里回荡的清脆声响。
为什麽变成了樱花呢?为什麽他所熟悉的一切纷纷走样了呢?
「宁次哥哥。」
宁次恍然回头,只见雏田在不远处温婉地笑着,仍是一脸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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