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真的十分疯狂,两个人的初夜一直到快天亮才结束,牧其实十分疲累跟酸痛,所以早上只好请了假。
春田拉开衣柜cH0U屉翻了一下就开始鬼叫:「MAKI,毛巾在哪里啊?」
「欸?你要毛巾做什麽?你不去出冲澡吗?」
春田搔搔头:「好麻烦啊,我想要擦一擦就好。」
牧感到不可思议地骂:「你身上都是汗吧,怎麽可以不洗?床单来不及换了,我回来整理,昨天弄得很脏。」
春田m0了一下自己腹肌上YeT乾掉的痕迹,然後他露出麻烦的脸:「牧的味道又不会臭,我擦一擦就好。」说完又从地上把内K直接套上。
牧因为春田的话面红耳赤,可是看到他随便在地上把内K捡起准备套上,又觉得他邋遢的不可思议,立马阻止他穿内K:「不行、不行,你去给我冲澡,换乾净的内K。」
「欸~牧好罗嗦喔,不要啦,你先帮我煮饭,我好饿。」春田脸依旧一脸Ai困脸,抓着脖子的吻痕:「为什麽脖子痒痒痛痛的?」
下意识的行为又让牧感到害噪,他冲到置物柜拿出OK蹦快速的将那些痕迹贴起来,边贴边问:「你今天行程是什麽?」
「就....拜访客户而已....」春田边回答边不解地看着牧:「欸、为什麽要贴OK蹦,我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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