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间惟嫣上车後没多久便沉沉睡去,乌间惟臣停好车她依旧没醒。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回到家後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接着转身去拿医药箱,而她也在此时醒了过来。
「哥......?」乌间惟嫣r0u着眼睛疑惑地唤了正在翻找东西的哥哥。
「你坐着别动,脚下不是有伤吗。」乌间惟臣总算找到了医药箱,他来到她面前蹲下,一手抓起她的脚,另一手拿生理食盐水浇了上去,水流过脚底的感觉有些痒,乌间惟嫣瑟缩了下,却没有试图挣脱。
她暂时陷入放空的状态,直到脚底再度传来刺痛感她才完全清醒。
乌间惟臣拿棉花bAng沾了碘酒毫不迟疑地往乌间惟嫣的伤口涂上去,想当然换来她吃痛的叫声。
「哥你能不能温柔点?」她佯装不满地轻推了下他的肩,抱怨道。
「抱歉。」他稍微放轻了动作,不外乎她还是痛得龇牙咧嘴的。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过这种画面。
毕竟,以前那个乌间惟嫣太过於压抑悲伤了,兄妹俩从没单独出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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