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缘感到心脏猛地一跳——林川知道他最近不对劲在疏远他，那为什么要说不在意？
宁缘无法回答，害怕自己一开口，各种情绪就要出逃。
林川见宁缘不回答，又换了个问题：“刚才的芋头酥很好吃吗？”
宁缘觉得眼眶有点热热的。
林川不再开口，从他角度看宁缘，宁缘的脸很显小，眼睛就显大，抬头看他的时候宁缘像小动物一样，总是怯生生的，好像在害怕似的。
林川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显凶。大学有次和周海辛一块儿出门聚餐，走在路上时跟一个妇人怀里抱着的孩子对视了，那小孩嚎啕大哭，周海辛忍不住偷笑，林川尴尬不已。
他在镜子面前练习如何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他想起来与顾婷他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在饭桌上和宁缘对视，当时他没认出是宁缘，就记得宁缘被吓到马上低下头不敢看他了。
婚后他也发现宁缘总不敢看他，他有点想问宁缘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凶，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也就是提出离婚协议那天宁缘好像生气了才呛他一句。
最近一段时间宁缘不敢跟他说话，就一直回避他，林川想做点儿什么让宁缘放松一点，否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凶神恶煞的把别人吓到不敢说话。
林川牵着宁缘的手用了点力气，手指轻轻蹭了蹭宁缘，宁缘觉得自己站在悬崖边，要跳下去了，林川又拉了他一把。
随着音乐跳完这一曲，宁缘低声对林川说自己累了要休息，林川想跟他一块儿去桌边，无奈有人举着酒杯来向他敬酒，林川被迫留在社交场合，宁缘朝来人敷衍地微笑点头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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